”
文砚伸手,越过篱笆,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沾着泥土,有些粗糙了。
“明月堡会不会出事,不在于你留不留。”文砚说,“在于我们够不够强,够不够团结。如果因为几句闲话就赶人走,那明月堡也不配叫明月堡。”
慕容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可是……”
“没有可是。”文砚说,“你救过堡里的人,你种的草药治好了很多人。这些,大家都看得见。那些闲话,迟早会过去。”
他说得很坚定,但心里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赵大那些人,不会轻易罢休。
慕容月擦了擦眼泪,努力露出一个笑容:“嗯。”
文砚松开手:“我去忙了。你……照顾好自己。”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慕容月还站在篱笆边,看着他,阳光照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那一刻,文砚忽然想起穿越前读过的一句诗:明月照积雪,朔风劲且哀。
这个时代没有明月,只有血与火。但他想守住一点光,哪怕很微弱。
***
下午,文砚召集所有监工和队正开会,宣布从明天起,实行轮换制——劳役三天,训练一天,休息半天。同时,积分兑换的物品增加,除了粮布盐,还可以兑换鞋子、蓑衣、甚至将来堡内建新房时的优先选择权。
会开完,众人散去。赵大最后一个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文砚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不满,有质疑,还有一丝……失望。
文砚装作没看见。
傍晚,文砚去视察地道挖掘。地道入口在堡内一口废井下面,很隐蔽。下去要顺着绳梯,井壁潮湿,长着青苔。到底后,是一条向前的隧道,只容一人弯腰通过。
隧道里点着油灯,光线昏暗。两个汉子正在前面挖土,用短锹一点点掘进,挖下的土装进筐里,由后面的人接力运出去。空气很闷,混杂着泥土味和汗味。
“挖多长了?”文砚问。
“大概三十丈。”监工说,“再往前十丈,就能通到北边林子的一个山洞。”
文砚点头。三十丈,将近一百米。这进度不算快,但在地下作业,安全第一。
他弯腰往前走了一段,摸了摸洞壁。土质还算坚实,但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渗水。得加固,用木板撑起来,否则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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