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强攻节奏被破,久战落败,不慎被擒。墨影伤势深重,却死守证物,未曾落败逃逸。”
“废物。”
短短两字,冷冽刺骨。
她耗费数十年心血,秘密驯养死士,耗费无数资源,只为留一手无痕底牌,关键时刻清患除忧。如今却因一时战局失势,沦为对方拿捏自己的致命把柄,何其荒谬,何其无用。
“活口尚存,证物未毁,一旦入京,后果不堪设想。”内侍嗓音发紧,“太后,需即刻布局阻拦!”
柳太后眸光冷沉,心绪飞速运转,瞬间理清所有利弊退路:“不必你多言。”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枚活口、这枚证物,是悬在她权柄之上的利刃,一日不除,她一日不得安宁。
“传本宫密令。”太后语声低沉,字字决绝,“遣第二路暗线,北上截途。”
“不必夺证,不必缠斗,只需灭口死士,焚毁战场留存痕迹即可。”
她已然看清局势。证物入京,是皇权翻盘;死士活着,是铁证如山。只要死士一死,战场痕迹尽毁,即便证物入京,她依旧可以百般抵赖、扭转黑白,将所有罪责推给旁人,撇清自身关系。
无活口对峙,无旁人佐证,单凭一枚木牌,定不了她的罪,动不了她的权柄。
“务必隐秘行事,无痕收尾,不可留半分破绽,不可牵连凤仪宫。”太后沉声叮嘱,语气不容置喙,“一旦败露,所有干系,自行担责。”
“属下遵旨!”内侍躬身领命,即刻转身,悄然离去,密传指令。
殿内重归死寂。
太后独坐凤榻,眼底寒意沉沉,翻覆着无尽算计。
赵宸想凭一局破局,颠覆旧权。
她便亲手抹平所有破绽,碎掉他的胜算,稳住数十年基业。
谁想掀局,谁便先输。
江南,戍楼高台。
朝日高悬,江风浩荡,吹散整夜沉郁。耿节依旧伫立高台,衣袍翻飞,身姿挺拔如初,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沉郁与疲惫。
北境战局落幕、朝堂急报传出的消息,已然传入江南禁地。
昨夜一念私念,撤防三里,无声成全公道,今日终见成效。墨影守证成功,死士被擒,太后私局败露,朝堂裂隙大开。
可他无半分释然,只觉前路愈发苍茫,立场愈发撕裂。
他是太后一手提拔的暗营统领,是后权最锋利的刃,最稳妥的臣。可昨夜,他亲手为帝王翻盘铺路,亲手松动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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