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读到的书一起,被所有人遗忘。只有最深处的旧书架上,那只他在第一次翻阅禁书档案时曾用来比对远古语法的老式茶杯压着一片从笔记本封底撕下的纸页,上面不再是符号,只是他最后一次用极轻极淡极克制极不像书记官字体的笔迹写的几行字——给卡维:咖啡馆的年卡还能用很久,我不需要了。你要记得按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