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被极细极密极精密的丝线悬吊在展柜四角,丝线的另一端连接在展柜顶部一个极复杂的机械装置上——只要装置启动,丝线就会牵引它的手脚做出极优美极标准极像活人的舞蹈动作。它穿着那身她在宴会上跳最后一支独舞时的舞裙,裙摆散开成一个极美极凄凉极像花瓣的弧度。它的头发是用真正的头发做成的——那是她的头发,是她在被关进地下室之前最后那支舞上散落在肩上的那缕蓝色长发。它的眼睛是两颗被精心打磨过的蓝色玻璃珠,嘴唇被涂成极淡极浅极不真实的樱花色,脸上还保留着她生前最后那支舞结束时对观众谢幕时露出的那枚极满足极幸福极让人心碎的微笑。那枚微笑被雕刻得极精准极传神极完美——完美到任何一个见过她生前演出的人都会在看到那具木偶的一瞬间,以为她还活着,以为她只是在做一个极短暂极安静极像谢幕的梦。
当赛诺、迪希雅、提纳里和祖拜尔剧场的众人终于穿过重重迷雾追踪到枫丹,冲进德拉鲁那栋极奢华极浮夸极像恶魔巢穴的私人别墅时,德拉鲁正在博物馆里给几个新来的客人介绍他的藏品。赛诺一脚踹开博物馆的大门,德拉鲁转过身来,用那种极优雅极从容极让人作呕的语气说——“诸位,这里是私人博物馆,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迪希雅把那张从黑市里截获的拍卖记录拍在他脸上,说这就是我们的邀请函。德拉鲁还想说什么,提纳里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走进了博物馆深处。他看到了那具木偶,站在展柜前,很久很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然后他把手轻轻放在展柜玻璃上,用极轻极慢极沙哑极不像他自己的声音说——“我们找到她了。”
赛诺把那具木偶从展柜里轻轻抱出来,用自己那件被沙漠风沙反复磨砺过无数次的披风裹住。披风的绒布边缘垂在它那条从裙摆下露出来的木质小腿旁边,小腿上还刻着极细极密极工整的几行字——那不是任何装饰纹路,是他从至冬黑市那里辗转追来的追查记录,上面详细记载着每一道工序的完成日期与经办人签名。最下面一行是德拉鲁的私人印章,印章旁边还有一行用极细极轻极随意的笔迹写的备注——“客户要求尽量保留她生前的表情,她笑起来很好看。”他把那条披风裹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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