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寒术师,冰璃。”
“她在哪?”凌烬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不知道。”白羽耸耸肩,“我只知道,她当年逃离天罚之城的时候,带走了一样东西——天罚殿的至宝,‘寒渊之心’。那是一件能够掌控极北冰川所有寒气力量的宝物,也是天罚殿能够维持悬浮之城运转的核心能源。没有它,天罚之城会在三年之内坠落。”
他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凌烬:“所以,天罚殿想要找到你,不是为了杀你,而是为了通过你,找到你母亲,找回寒渊之心。只要你愿意合作,天罚殿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权力,财富,地位,甚至是你母亲的下落。”
凌烬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了头,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你说完了?”
白羽一愣。
“说完了,就可以滚了。”凌烬说,“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不会合作。他要找寒渊之心,让他自己来找我。至于我母亲——”
他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更低,像是从冰层深处传来的回音:
“我会亲手找到她。不需要任何人帮忙。”
白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无奈,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又臭又硬。”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向窗户,“不过,凌烬,我劝你考虑清楚。下一次来的,就不会是我这么好说话的人了。天罚殿的‘狩罪七使’,已经有三位出发了。他们的目标,就是你。”
说完,他一跃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凌烬独自站在议事厅里,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孔。但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愤怒。
十七年了。他终于有了母亲的消息。虽然只是一条线索,虽然指向的是那个他一直在逃避的地方——极北冰川,天罚之城。
但那又怎样?
他拔出腰间的匕首,在左手掌心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鲜血涌出,他握紧拳头,让血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等着我,母亲。”
他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议事厅里回荡,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决绝。
“我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