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挡我十万兵几日!”
……
次日!
棘阳城外十里。
联军大营已经扎稳。
少了家眷辎重,营盘轻了许多。
壕沟挖得不深,却密。鹿角前后摆了三层。城里拆出来的门板,被钉成挡箭排,斜插在前营。
朱祐蹲在壕边,捏着一块冷饼啃。
“先生这手真够损。”
旁边刘縯正在巡营,听见这话,抬脚踢他。
“你说谁损?”
朱祐往旁边一躲。
“我夸呢。”
刘縯没心思跟他扯。
远处尘土起来了。
官军前锋到了。
一排排盾兵压上来,后面是弓弩,再后面是长枪兵。新朝旗号铺开。
刘縯站在营门前,手按刀柄。
“十万。”
他说得很轻。
朱祐咽下饼,没再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