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门溜出去。
邓禹带执法队拦住。
“军令,辎重入仓。”
领头的是新市营老头目,名叫黑虎。
王匡手底下的老人。
打长聚时,他带人冲过北门。
唐子乡抢粮时,也差点被王匡拿刀背抽死。
黑虎一脚踹在车轮上。
“老子跟王首领起事时,你还在太学读酸书。”
邓禹合上册子。
“下车,登记。”
黑虎拔刀。
“我看谁敢动。”
十几个新市兵跟着拔刀。
执法队也抽刀。
城门口的百姓吓得往两边躲。
朱祐赶来时,差点骂娘。
“黑虎,你犯什么浑?”
黑虎指着车上的人。
“这是我老娘,这是我婆娘,这是我兄弟的遗孤。”
“让他们留在城里,万一棘阳有变,谁赔我?”
朱祐被问住。
他嘴快,可这事不好接。
邓禹往前走了一步。
黑虎的刀横过来。
刀尖顶到邓禹胸前。
“再走,我真捅。”
邓禹停下。
他不怕死,但不能乱。
这一刀捅下去,新市兵和刘家军当场火并。
刘秀赶到时,肩头的布已经渗了血。
刘縯跟在后面,火气压不住。
“黑虎,把刀放下。”
黑虎咬着牙。
“伯升公,我敬你。”
“可你们不能一句军令,就扣下我们全家。”
刘秀开口。
“不是扣,是护。”
黑虎转头。
“刘将军,我欠你恩。”
“可恩情不能拿我娘的命抵。”
刘秀走到车前,抬手扶住车辕。
“我在棘阳。”
黑虎没听懂。
刘秀道:“我伤未愈,不出城冲阵。”
“你们家眷入内城,我也在内城。”
“官军若破城,我先死。”
这话一出,车上的老妇哭声停了。
黑虎握刀的手也滞住。
刘縯急了。
“文叔!”
刘秀没理他。
“你要是不信我,拿刀。”
“出城。”
“明日官军来,你带着这些车在城外跑。”
黑虎喉咙滚了滚。
“我……”
就在这时,后面有个绿林兵突然喊。
“别听他的!”
“他们刘家人把咱们家眷扣住,就是要吞咱兵权!”
“车冲出去!”
十几辆车的牛马被抽了一鞭,车轮往前压。
执法队被逼得后退。
邓禹喝道:“拦住!”
场面一下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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