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留。棘阳若降,后续搬粮、安置老弱、收县仓,都要人接手。”
刘縯按着刀。
“先生,棘阳守军有多少?”
“八九百。”
朱祐差点跳起来。
“又八九百?”
陆长生用木棍敲了敲地。
“这回不用硬啃。”
刘縯皱眉。
“不硬啃怎么拿?”
陆长生看向帐外。
“唐子乡一战,新野县尉留下的兵马全没了。”
“棘阳那群守兵,听到消息,饭都吃不稳。”
“你带着胜势去。”
“旗摆开,鼓敲响,把降卒推到城下喊话。”
“能跑的会跑,想活的会开门。”
刘縯听完,手在刀柄上拍了拍。
“就这么简单?”
陆长生没答,反问一句。
“你想死多少人?”
刘縯闭嘴。
他脾气急,可不傻。
唐子乡刚死了一片人,再拿人命去撞城墙,底下人不会服。
刘秀看向兄长。
“大哥,别追着打。”
刘縯不耐烦。
“我打过仗。”
刘秀慢慢开口。
“棘阳若开门,先封府库,别让人抢。”
“县令若跑,不追。”
“城里百姓别动。”
刘縯挥手。
“行行行,你躺着还管我。”
陆长生补了一句。
“还有,别在城门口喊你要反莽。”
刘縯一愣。
“咱们不就是反莽?”
“拿城靠人心,不靠嗓门。”
陆长生站起来。
“你喊得越狠,守军越怕清算。”
“告诉他们,弃械不杀,开门赏粮。”
朱祐乐了。
“这我会喊。”
陆长生看他。
“你少加词。”
朱祐不服。
“我什么时候乱加过?”
刘縯顺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
“你少说两句,胜算能高三成。”
半日后,刘縯点兵出发。
刘家前锋六百人,新市、平林各抽三百精壮随行。
朱祐站在队前,扯着嗓子喊。
“棘阳守军听见没?我们来送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