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急,新市兵还得乱。”
刘秀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新市首领。”
“以前是。”
王匡把腰间短刀解下,放在地上。
“以后我听军令。”
刘縯抱着胳膊冷哼。
“你倒会挑时候。文叔躺着,你来交刀,逼他收你?”
王匡被戳中,脸上挂不住,可还是没顶。
“刘伯升,你要这么骂,我受着。”
陆长生拿起案上的药渣,慢慢拨开。
“行了。”
帐里安静下来。
陆长生看向刘秀。
“你收不收,等伤好再说。”
他又转向王匡。
“你想赎罪,就去把营里管住。”
王匡马上应下。
“先生吩咐。”
“唐子乡不能久守。”
这话一出,帐内几个人全停住。
刘縯先开口。
“粮仓刚拿下来,怎么就不能守?”
邓禹也进来了,怀里抱着账册。
“我也想问。”
陆长生拿起木棍,在地上划了两道。
“唐子乡是仓点,不是县城。”
“墙矮,屋杂,井少。”
“粮多,人多,伤兵也多。”
“新朝军只要堵住两条路,再放一把火,你们守不住三日。”
朱祐刚钻进来,听见这句,头皮发麻。
“那咱们打了个寂寞?”
陆长生瞥他。
“你昨晚喝的粥是寂寞?”
朱祐闭嘴。
邓禹蹲下看地上的线。
“附近能驻大军的,只有棘阳。”
“县城有墙,有井,有县仓,还有官署。”
陆长生点头。
“打棘阳。”
刘縯精神一振。
“我去。”
刘秀撑着要坐。
“我也去。”
陆长生抬手,一颗干豆砸在他额头上。
啪。
刘秀躺回去。
刘縯看得痛快。
“打得好。”
陆长生指了指刘秀肩头。
“你现在能骑牛?”
刘秀没话。
朱祐小声嘀咕。
“牛倒是能骑,人不行。”
刘秀瞪了他一眼。
朱祐缩到邓禹身后。
陆长生看向刘縯。
“你带刘家前锋,朱祐随行。”
“王匡伤着,留在唐子乡压新市兵。”
王匡马上急了。
“先生,我能打。”
陆长生回他三个字。
“你能拖。”
王匡被堵得无话。
王凤从帐外进来,接过话。
“我留守,清点粮草,整编伤兵。”
邓禹抬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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