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退。
“热水、银针、干布,我守门。”
陆长生点了下头。
王匡还跪着没动。
陆长生走到他面前。
“你也滚。”
王匡抬头。
“先生,让我在这守着。”
“你守着,他死得更早。”
王匡被这句话扎得低下头。
刘縯还想说什么,陆长生已经抬手指向帐外。
“刘伯升。”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先把你打晕。”
刘縯胸口起伏了几下。
最后,他把刀收回鞘里,转身往外走。
走到帐门口,又停住。
“先生。”
“救他。”
陆长生不理他。。
“废话。”
帐帘落下。
“都退后!”
邓禹在外面开口。
“中军帐十步之内,不许靠近。”
“烧水的去后边,送布的排队,别挤。”
朱祐骂骂咧咧地接话。
“谁敢伸头往里看,老子把他脑袋按锅里烫!”
王匡跪在帐外。
雪落在他肩上,化了又结。
王凤站在旁边,几次想开口,还是忍住。
刘縯提刀立在另一侧,隔了几步,没看王匡。
两人隔着帐帘。
帐里躺着一个刘秀。
帐外跪着一个王匡。
谁都不好受。
帐内。
陆长生脱下外衣,挽起袖子。
他先把刘秀肩头的布全拆了。
伤口边缘发黑,烂肉已经割过一轮,可毒血还在往外渗。
这毒不走皮肉,走血脉。
敌将拿这杆短枪,就是奔着主将死去的。
陆长生拿起太阿剑。
剑身出鞘半寸。
他把剑尖在火上过了过,然后按住刘秀肩头。
“忍着。”
刘秀昏着,听不见。
陆长生却还是说了一句。
剑尖落下。
创口被重新划开。
黑血冒出来,滴进铜盆。
滋滋作响。
陆长生眉头压低。
“王莽手底下,还有会配毒的人。”
这不是寻常军毒。
寻常毒药进血,放血、烧创、灌药,能争一线活路。
这东西黏在血里,往心脉钻。
换个普通将领,撑不到抬进帐。
刘秀能撑到现在,还能发令封仓,命是真硬。
也是真会给人添麻烦。
陆长生取出银针。
一针落在肩井。
一针封住曲池。
第三针落下时,刘秀胸口忽然起伏,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咳。
黑血喷了半盆。
帐外立刻响起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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