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拿命救我,我还跟他争个屁。”
王凤低声提醒。
“你是新市首领。”
王匡偏过头。
“所以呢?”
“新市兵跟着我,是为了活。”
“谁能带他们活,谁就是首领。”
王凤没再说。
这话从王匡嘴里出来,比什么军令都重。
半个时辰后,帐帘掀开。
陆长生走出来,手里端着半盆黑血。
王匡急着上前。
“先生,他……”
陆长生把铜盆递给旁边人。
“毒没清。”
王匡身子晃了一下。
刘縯从帐里追出来。
“先生,你再想想法子!”
陆长生看了他一眼。
“别吵。”
“现在抬回唐子乡中军大帐。”
“军医、热水、银针,全备好。”
朱祐从帐里冲出来。
“文叔还活着吗?”
陆长生停了半步。
“活着。”
众人刚松半口气,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咳。
紧接着,刘秀又喷出一口黑血。
这回,连陆长生都回了身。
刘縯扑回帐中。
“文叔!”
王匡站在帐外,听见帐内军医的慌叫。
“毒入心脉了!”
“快!快请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