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木牌,丢到案上。
木牌上有新朝军仓烙印,背面刻着“唐子”。
王凤拿起来一看,脸色沉了。
“这是运粮牌。”
陆长生又丢出半截麻绳。
绳头上还粘着陈米。
“长聚粮仓里的袋绳,新换的。”
“旧粮不在长聚。”
邓禹翻开自己账册,立刻对上了。
“怪不得粮仓数目对不上。”
“布防图上写三千石,清出来却比预估少。”
朱祐一拍大腿。
“新朝还藏了一手?”
刘縯盯着地图。
“唐子乡有多少粮?”
陆长生收回手。
“够全军吃两月。”
这句话落下,帐里呼吸都粗了。
两月。
对眼下这群人,两个字就能救命。
王匡先动了心。
他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
“守军多少?”
陆长生开口。
“八百。”
朱祐一听乐了。
“长聚都打下来了,八百算个屁。”
陆长生看他。
“唐子乡守将,不是新野县尉那种货。”
朱祐把后半截话咽了。
陆长生不急,指尖按在地图边上。
“这地方三面民宅,一面土寨。”
“街道窄,屋顶能藏弩手。”
“寨门外是缓坡,骑兵冲不起来。”
“守将若会打,进去了就难退。”
王凤皱眉。
“那就不能硬冲。”
王匡却已经不想退。
铜符丢脸,兵权丢脸,底下人改口喊刘将军,更丢脸。
现在粮仓摆在眼前。
谁拿下唐子乡,谁就能把这口气抢回来。
他看向刘秀。
“刘文叔,长聚你出了风头。”
“唐子乡,该轮到绿林了吧?”
刘縯嗤了一声。
“你急什么?”
“刚才还说粮不够,现在听见粮仓就要冲?”
王匡一拍案。
“刘伯升,少挤兑。”
“绿林不是没胆。”
“唐子乡我新市兵打头。”
刘縯也来了脾气。
“你想抢功?”
王匡顶回去。
“敢打就是抢功?”
“刘家能打,绿林也能打!”
帐里又吵起来。
陈牧一直没说话,这时才抬手按住平林头目。
他看得出来。
这不是一座粮仓的事。
这是兵权。
谁拿下唐子乡,谁就能堵住对方的嘴。
陆长生把匕首拔出来,刀尖在案上敲了一下。
“吵够了?”
帐里声音压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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