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的人。”
“再收被流民吓得睡不着的豪强。”
“最后收官府的命。”
邓禹指尖动了一下。
这不是热血上头。
这是路。
一条冷得扎人的路。
朱祐听得半懂不懂,但最后一句听明白了。
“收官府的命?”
陆长生看他。
“你负责别乱死。”
朱祐脸一垮。
唐昌坐回去,整个人老了几分。
他盯着陆长生。
“你到底是谁?”
陆长生没答。
他从袖中取出一片竹简,放到案上。
竹简上只有几个字。
辞博士。
唐昌看着那三个字,胸口堵得厉害。
“你才入太学几日。”
陆长生开口。
“够了。”
“在这破地方教一群死读书的废物,救不了天下。”
门外几个偷听的学子脸都绿了。
朱祐低头憋笑。
邓禹轻咳一声。
刘秀却笑不出来。
陆长生辞了。
这代表这件事不再是学生离学。
先生也掀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