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钱粮路断了。
太学束脩翻倍的新令还在。
陆长生从他身后走过。
“爽吗?”
刘秀低声。
“爽。”
“亏吗?”
“亏。”
陆长生停下。
“记住。”
“有时候赢一局,不一定拿回东西。”
“能让对面赔命,也算赢。”
刘秀低头。
“学生记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风尘仆仆的少年挤进人群。
“文叔!”
刘秀转身。
那是南阳来的家仆。
衣服破了,鞋上全是泥。
家仆跑到刘秀面前,双手递上一封信。
“家里急信。”
“王莽加税,乡里清查王田。”
“刘家田产被封了。”
“叔父让小的告诉公子……”
“束脩银钱,往后寄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