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下。”
霍水仙不满意。
“不是记下。”
“是答应。”
陆长生握住她的手。
“好。”
霍水仙这才安心。
她手指动了动,摸到他的掌心。
“你这人,活得太久。”
“总把自己关起来。”
“你不亲近人,不代表你不疼。”
“我看得见。”
陆长生的喉咙动了一下。
霍水仙忽然觉得脸上一热。
一滴水落下来。
她愣了半息。
然后笑了。
“你哭了?”
陆长生没擦。
霍水仙费力抬手,指尖碰到他脸上。
湿的。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哭。”
陆长生低声。
“我毕竟是人。”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霍水仙的眼泪也下来了。
她等了那么多年。
从十七岁等到满头白发。
她见过陆长生杀人,见过陆长生布局,见过陆长生把满朝文武压得不敢喘气。
可她没见过他哭。
她赢了。
赢得彻彻底底。
“生哥。”
“嗯。”
“我走之后,你要好好活。”
“要吃饭。”
“要喝茶。”
“也要开心。”
霍水仙盯着他。
“答应我。”
陆长生低头。
“好。”
“还有。”
“长得像我的,一定要娶。”
陆长生闭了闭眼。
“好。”
霍水仙满意了。
她靠在他怀里,呼吸越来越轻。
外头刘承宇还在哭。
刘景珩压着哭声哄孩子。
霍水仙的手慢慢松开。
她脸上还留着笑。
陆长生低头,贴着她的额头。
门外,刘承宇忽然拍着门哭喊。
“祖母,我不哭了。”
“祖母你开门啊!”
……
霍水仙的丧事办得很安静。
没有大张旗鼓。
没有满城缟素。
平恩侯府闭门七日,只在门口挂了白幡。
可来吊唁的人,还是从巷口排到了东街。
刘奭亲自来了。
刘景珩跪在灵前,披麻戴孝,嗓子哑得讲不出话。
卫昭宁扶着刘承宇,一遍遍教孩子磕头。
刘承宇还小,磕完头就抬起脸。
“祖母还会回来吗?”
屋里一下静了。
刘景珩低下头,肩膀压住。
卫昭宁把孩子抱进怀里,没答。
陆长生站在灵柩旁。
这几日,他忙着写丧仪,忙着挑墓地,忙着把霍水仙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