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他开始让刘奭代批大半奏疏。
第三年,朝臣已经习惯先去东宫。
也有人不习惯。
尚书台旧臣冯奉世的门生,在酒宴上低声讲了一句。
“太子掌事太久,陛下病体,外戚军权又重,朝局怕要变。”
这话传到陆长生耳朵里时,老赵把密信递上。
“少爷,他们私下还联了几家宗亲,想请陛下立新后,说是后宫不可无主。”
霍水仙坐在旁边,脸色沉下来。
“皇后尸骨未寒?”
陆长生把铜牌翻了一下。
“寒了三年。”
霍水仙瞪他。
“你少这样讲话。”
这帮人不是冲后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