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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仆跪在门外,后背被冷汗浸透。
这位跟了霍光三十年的老人,头一次觉得,那道宫门关上的声音,不是关门。
是把一个时代锁在里面。
……
宣室殿。
刘病已坐在御案后,手里拿着朱笔。
案上堆着奏折。
殿内没有甲士。
只有两个小黄门立在远处。
霍光踏进殿门,站定。
“大将军来了。”
刘病已没起身,继续批完手中那一行字,才把朱笔放下。
这一下,霍光心里又沉了一寸。
从前的刘病已见他,起得比谁都快。
嘴上喊大将军,手上扶袖子,脸上堆着怕。
现在他坐着。
坐得很稳。
霍光拱手。
“臣霍光,参见陛下。”
刘病已抬手。
“免礼。”
霍光直起身。
霍光先开口。
“陛下好手段。”
刘病已拿起一卷奏折,翻开。
“大将军这话,朕听不懂。”
霍光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