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正在廊下晒药,听见脚步,手里的竹筛停了一下。
这两年,她很少问长安。
不问,不代表不惦记。
每次有信来,她都装作没听见。
可手里的药总会撒一点。
卫登走到井边。
“先生,长安密信。”
陆长生接过,拆开。
看完第一行,他把刻刀插进木头。
看完最后一行,他从怀里取出那本旧账册。
翻到刘病已那页。
前面写着:龙可出渊。
后面又添过:秘书已成,审计已成。
陆长生拿笔,在底下写了四个字。
刀已磨利。
卫登站在旁边,心口发紧。
长安两年风平浪静,原来刀一直在磨。
磨到霍家子弟拿着尚书台批条,都提不出一箱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