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指骨断了。
赵黑虎惨叫,声音刚起,陆长生把灰布重新塞到他嘴边。
惨叫卡住。
刘病已看得后背发麻,心里却痛快。
这就对了。
这种人讲理听不懂。
得让骨头替他听。
霍水仙站在旁边,握剑的手慢慢放下。
她以前觉得陆长生冷。
现在才觉得,这人的冷不是没情。
他只是懒得把情绪浪费在废话上。
许广汉该救,他救。
赵黑虎该废,他废。
没有热血大喊。
没有慷慨陈词。
但每一下都落在该落的地方。
赵黑虎痛得满头汗,身体抖个不停。
陆长生看向门外。
胖狱吏早带人等在外头,听见惨叫也不敢进。
“进来。”
胖狱吏连滚带爬冲进来。
看到赵黑虎跪在地上,裤子湿了,右手变形,旁边还有一盒毒针,差点也跪了。
“写口供。”
胖狱吏赶紧让人拿笔墨。
赵黑虎被按在破木案前。
刘病已踩着他的脚。
霍水仙把剑架在他肩上。
陆长生坐在旁边,擦了擦手。
赵黑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杀韩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