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
赵黑虎嘴里塞着布,脸色一下变了。
毒针被布包着,可针尖还在。
只要他敢咬,毒就会破皮。
只要布往里再半寸,针就能扎进舌头。
赵黑虎不敢动。
连吞口水都不敢。
陆长生松了一点手,让他能喘气。
“我再问一遍。”
“谁让你栽赃许广汉?”
赵黑虎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陆长生把布往外抽了半寸。
针尖还贴着他的嘴唇。
“说错一个字,我塞回去。”
赵黑虎瘫跪在地。
裤裆处湿了一片。
刘病已嫌弃地往旁边挪。
“刚才挺狂,现在就这?”
赵黑虎牙齿打颤。
“我……我自己干的。”
陆长生把布往前推了一点。
赵黑虎立刻崩了。
“我说!我说!”
“许广汉顶了我的位置,我不服。”
“韩老七当年举报我,害我被罚俸,还被调走。”
“我就想一块办了。”
霍水仙走上前。
“刀呢?许家的赃银呢?”
赵黑虎跪在地上,声音发抖。
“刀是我提前偷的。”
“许广汉来上任那天,我让人带他去戊字号牢房看交接。”
“韩老七早被我用针杀了。”
“我把刀插进尸体胸口,再喊人进来。”
“赃银是我昨夜埋到许家的米缸底下。”
“刀鞘也是我让人放的。”
刘病已一脚踹在他肩膀上。
“许叔刚上任半个时辰,你就把案子扣他头上?”
赵黑虎倒在地上,又爬回来跪着。
“我没办法。”
“霍小姐给他铺路,我的位置没了。”
“我若不动手,以后就得被许广汉管。”
许平君要是在这里,恐怕会冲上来咬人。
一个位置。
一口气。
就要害她爹去死。
刘病已拳头发痒。
他真想当场把赵黑虎脑袋砸进地里。
可陆长生没开口,他不敢乱来。
这两天的事把他打醒了。
打架能出气。
证据能救命。
赵黑虎这种人,死在这里太便宜。
得让许广汉活着出来。
得让所有签假供的人当面翻口供。
得让官府那张文书自己打自己。
陆长生松开赵黑虎。
赵黑虎刚喘了两口,陆长生抬脚踩住他的右手。
“哪只手用针?”
赵黑虎脸色灰了。
“不……不要……”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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