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平君也怔住。
满屋子的竹简,少说几百卷。
想从这里找出赵黑虎的破绽,跟在米缸里挑砂子差不多。
胖狱吏硬着头皮。
“近五年的狱卒升降都在东墙第二架。犯人旧案在西墙。刑具暗器登记在后柜。”
陆长生看了他一眼。
胖狱吏马上补一句。
“我真没骗你们。”
陆长生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他走到东墙,抽出一卷。
霍水仙坐到案后。
“我看升降。”
许平君擦了擦脸上的泪。
“我看犯册。”
刘病已挠头。
“那我看啥?”
陆长生丢给他一摞竹简。
“看名字。”
“看哪个?”
“赵黑虎。”
刘病已接住竹简,嘴角一抽。
“这活儿可真高级。”
嘴上嫌弃,人已经坐到地上翻了。
书房里只剩竹简碰撞声。
外面狱卒来来回回,没人敢靠近。
胖狱吏站在门口,腰都不敢直。
霍水仙翻得最快。
她从小见惯府中文书,找印、找年月、找调令,比刘病已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