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里的一剑。
轰……
一声巨响在地下三层炸开。
两尺厚的生铁闸门从正中间被劈开一道裂缝。
裂缝从上到下,贯穿整块铁板。
裂缝不够宽。
陆长生往前迈了一步,左肩撞上铁门。
真气外放。
嘎吱……
铁门被撞开了一个人宽的口子。
毒烟顺着裂口往外涌。
陆长生侧身挤了出去。
外面是诏狱的甬道。
他脚步没停,踩着石阶往上冲。
怀里的婴儿终于呼到了新鲜空气,剧烈地咳了几声。
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活着。
陆长生嘴角动了一下。
石阶尽头是诏狱的第二层。
这一层关的都是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