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掉。
牢房门口,一道两尺厚的千斤生铁闸门轰然砸下。
砰!
生铁砸进地砖,直接把退路彻底封死。
紧接着,四周的石墙内部传来机括转动的声音。
墙角、头顶的通气孔,全被翻转的铁板封死。
嘶……
墙壁四周的几个暗孔里,喷出浓烈的黄绿色烟雾。
毒烟。
遇水即溶,沾肤即烂。
这是诏狱最底层的自毁机关,专门用来对付劫狱的高手。
一旦触发,里面的人插翅难飞。
黄绿色的毒烟迅速弥漫开来。
木桩上绑着的两个老嬷嬷吸进了一口毒烟,瞬间掐住自己的脖子。脸憋得发紫,几息之后就七窍流血,脑袋一歪没了动静。
陆长生站在原地。
左臂弯里的刘病已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小脸皱成一团,眼看就要被毒烟呛晕过去。
毒烟已经蔓延到了脚边。
四周全是死路。
陆长生左臂收紧,把襁褓里的刘病已往怀里压了压。
这孩子被呛得剧烈咳嗽,小脸从通红变成青紫,嘴唇往外翻。
再吸三口,这孩子就没了。
陆长生脑海里迅速推演着局势。
等机关散尽?不行。毒烟一柱香内不会散,孩子等不了。
顺着通风口上去?不行。上面全是封死的铁板,强行破开会引发二次塌陷。
只有正门。
那道两尺厚的生铁闸门。
毒烟弥漫的速度太快。他可以用真气护住自己,做到闭气半个时辰,但婴儿不行。
几个月大的孩子,肺叶还没长全,真气罩不住他的口鼻。
得快。
陆长生深吸一口气,把体内真气压到极限。
他把襁褓从左臂弯里取出来,塞进自己的衣襟里。
用腰带勒紧。
婴儿的脸贴在他胸口,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额头。
然后他左手扯下自己的外衣袖子,撕成两条布。
一条浸了口中的唾沫,捂在婴儿口鼻处。
一条绑在自己脸上。
三息。
这三息里,毒烟已经漫过了他的腰。
陆长生转向铁闸门。
太阿剑横在胸前。
真气沿着经脉疯狂运转,顺着手臂灌入剑身。
剑刃上浮起一层肉眼可见的青白色光芒。剑身周围的毒烟被这股剑气直接逼退三尺。
一剑劈出。
陆长生把这几百年攒下来的真气,压成一条线,全部灌进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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