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上还沾着盐粒子。他看了一眼门口的少年,又看了一眼少年身后站着的卫青。
卫青的表情有点无奈。
“先生,这就是霍去病。”
霍去病大步走进来,绕着前厅转了一圈。他拿起柜台上的茶碗看了看,又放下。拿起墙角的扫帚掂了掂,又扔了。走到窗台前,一眼看见了那条小木船。
他伸手就要拿。
“别碰。”
霍去病的手停在了半空。
少年回过头,打量着陆长生。
“你就是我舅说的那个高人?”
陆长生走到柜台后面,把手上的盐粒子在围裙上蹭了蹭。
“我是卖酒的。”
“卖酒的?”霍去病咧了咧嘴,“我舅说你比朝堂上所有人加起来都厉害,你就是个卖酒的?”
“你舅喝多了。”
卫青在旁边咳了一声。
霍去病不管,一屁股坐在长凳上,两条腿晃荡着,打量着陆长生的脸。
“你看着不老啊。我舅说你年纪很大了。”
“你舅今天话挺多。”
卫青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陆长生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坛酒,拍开泥封,倒了三碗。一碗推给卫青,一碗留给自己,第三碗搁在柜台边上。
霍去病伸手去够那第三碗。
陆长生把碗往里推了两寸。
“小孩不喝酒。”
“我不是小孩!”霍去病的脸涨红了,“我在平阳公主府的时候就喝过酒了!喝了三碗都没醉!”
“三碗米酒不算酒。这是烈火烧,你喝一口就得趴下。”
霍去病不信邪,趁陆长生转身的工夫,伸手把碗抢了过去,仰头灌了一大口。
然后他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白。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