跶了一年多,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刘彻推出来的挡箭牌。
但挡箭牌坐到丞相的位子上,味道就不一样了。
刘彻没给殿里的人太多消化的时间。
“第二件事。少府的盐铁账册,朕这些日子看了一遍。各郡的盐课、铁课,年年对不上。差额最大的是齐地,每年少了两万石海盐。河东的铁课也差了三成。朕想听听诸位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