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上轻轻敲击。
“你现在是个空壳子掌柜。”
“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搞钱。”
“只要你手里有了钱,能自己养活一帮护院,老太太就闭嘴了。”
刘彻眼睛一亮,赶紧追问:“怎么搞钱?我家田地的收成都是有数的,再多收租子,底下人就活不下去了。”
“你家田里产粮食,但你家地底下产别的东西吗?”陆长生随口问道。
刘彻皱眉思索。
汉朝的财政,大部分来自于田租和口赋。
“产盐,产铁。”刘彻脱口而出。
陆长生打了个响指。
“盐和铁,谁都得吃,谁都得用。这玩意儿现在是不是都在那些旁支亲戚手里捏着?是不是在外头的大商贾手里捏着?”
刘彻猛地站了起来,大汉的盐铁一直允许民间私营。吴王刘濞当年造反,就是靠着煮海为盐攒下的家底,靠着开山铸钱攒下的家底。
如果把这笔钱收归朝廷……
刘彻思路瞬间打开。
一条从未设想过的道路,被一个卖酒的掌柜轻描淡写的指了出来。
这不仅能搞到钱,还能削弱那些诸侯王的实力,削弱地方豪强的实力。
一石二鸟。
刘彻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抱拳,对着陆长生深深作了一个揖。
“先生大才。”
刘彻把柜台上那块羊脂玉佩往陆长生面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