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口烈酒烧得干干净净。
“够烈。够劲。”刘彻大笑起来,“这酒叫什么名字?”
“烈火烧。”陆长生重新坐回椅子上,“专门治软骨病,治心里憋屈。”
刘彻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眼神发亮。
“掌柜的,你刚才说我的故事俗?”刘彻盯着陆长生,“那你倒是说说,我这俗故事该怎么破局?”
陆长生拿起一根竹筷子,在那碗烈火烧里蘸了蘸。
陆长生在木柜台上,随手画了一个圈。
“这是你家的院子。”
接着陆长生在圈外面,画了一个半月形。
“这是外面的强盗。”
陆长生看着刘彻。
“你觉得憋屈,是因为你只看到了你家老太太不让你打强盗。”
“但你没想过,老太太为什么不让你打。”
刘彻冷哼一声:“因为老太太老了,胆小怕事,只知道守着那套无为而治的破规矩。”
“蠢。”
陆长生吐出一个字。
刘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当面骂刘彻蠢。
陆长生没理会刘彻的眼神,用筷子敲了敲柜台。
“打强盗,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人,是刀枪,是马匹。”刘彻大声回答。
“错。”陆长生用筷子在水圈里重重戳了一下。“靠的是钱。”
刘彻愣住了。
“你家老太太把持着账本,老太太比你清楚家里有多少底子。”
陆长生把筷子丢在桌上。
“你以为打强盗就是带着人冲出去砍几刀就行了?”
“护院要吃肉,马匹要吃料,刀枪坏了要修补。强盗跑得快,你追不上,就得买好马。”
“这些钱,从哪来?”
陆长生身子前倾,看着刘彻的眼睛。
“你光喊着要打,却拿不出钱来。你家老太太要是真放权给你,不出三个月,你家的粮仓就得见底,底下的长工全得饿死造反。”
“到时候不用强盗来抢,你自己就把家业败光了。”
刘彻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刘彻这半个月来,满脑子都是招募精骑,都是出击匈奴。
刘彻觉得只要下了圣旨,大汉的军队就能横扫草原。
但刘彻真的没算过打这一仗要花多少钱。少府的钱够不够,国库的粮够不够。
“那……那我该怎么办?”刘彻的声音不知不觉软了下来。
陆长生靠回椅背上,指尖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