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踏进这破地方半步?”
这句话毫无温度,生生将少年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碾得粉碎。
眼看场面即将失控,一旁冷汗直流的校长赶紧上前打圆场。
校长佝偻着腰,满脸堆笑地递上一份文件:“裴少,您消消气。今天请您过来,主要就是签个字。至于医药费和后续的赔偿问题...”
贵妇根本不打算见好就收。
对方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踩痛了她的神经。
仗着自家老公这两年在京市做建材生意赚了几个钱,她真当自己能在京市横行霸道。
“签什么字!赔钱就完事了?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那么容易翻篇!”
贵妇唾沫星子乱飞,涂着厚重粉底的脸庞扭曲狰狞:“真是有什么爹就有什么种,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你这做大哥的也是个没教养的混混做派,你们家一窝子...”
污言秽语还在继续。
裴汀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敛去。
他没有暴怒发火,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懒得给,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个发癫的女人。
极致的安静中,裴汀指骨微屈,有节奏地敲击着茶几边缘。
贵妇渐渐没了声音。
“骂啊,怎么不继续了?”裴汀语调轻慢又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