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舍给那个发癫的女人。
他完全无视了角落里的裴屿,径直揽着池觅走到主客位的真皮沙发前。
男人从容落座,顺势将池觅按在自己身旁,笔挺的长腿散漫交叠。
“吵死了。”
裴汀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叩击着玻璃茶几。
冰冷的三个字砸进空气里,那股天然的上位者威压瞬间掐死贵妇的喉咙。
他偏过头,幽深的黑眸直刺旁边冷汗涔涔的校长:“怎么处置你看着办。要钱,直接去找裴正启走账。要开除,现在就办手续,别浪费我时间。”
轻飘飘的几句话,彻底将裴屿的生死置之度外。
角落里的少年单薄的脊背猛地一僵。
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自尊心最尖锐的阶段。
裴屿死死咬住下唇,齿间很快溢出淡淡的血腥味。
“我没错。”少年眼眶猩红,执拗地仰起脖颈,声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是他先骂人的。他骂我是没人要的野种,骂我妈是不要脸的贱货!”
刚被镇住的贵妇闻言立刻暴跳如雷,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恨不得戳到裴屿脸上:“我儿子开几句玩笑而已,你也不至于动手吧,果然是有妈生没妈教的东西。”
裴汀眉眼间的燥郁层层堆叠,耐心彻底告罄。
池觅没有任何于心不忍。
十四五岁的少年固然无辜。
上一辈的孽债轮不到一个半大孩子来背负。
因果循环早有定数。
享受了裴正启给的泼天的富贵,自然要承受附带的千夫所指。
这世上从没有单占便宜的买卖。
池觅安安静静地坐在真皮沙发里,指尖把玩着那把宾利车钥匙,完全将这场闹剧隔绝在外。
裴汀抬起眼皮,直直看向那个叫嚣的暴发户贵妇。
“既然觉得开玩笑不过瘾,那你报警吧。”裴汀嗓音慵懒,透着入骨的薄凉,“直接把警察叫来。把人抓进去蹲几天,验伤定责,走司法程序。”
听到“抓进去”三个字,角落里的裴屿再也绷不住。
裴屿猛地从椅子上窜起来,双拳死死攥紧,眼底蓄满愤怒的水光,死死盯着真皮沙发上的男人。
“我不需要你管!”裴屿嘶哑着嗓子低吼,俨然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幼兽。
裴汀嗤笑出声,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长腿散漫交叠,后背舒适地陷进沙发里,语气漫不经心:“谁他妈想管你。要不是裴正启那个老东西,你真以为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