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捂着心口,一股麻痹感顺着血脉飞速蔓延全身,四肢迅速变得沉重僵硬,连抬手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
她死死盯着几步之外,从容立着的解知薇,声音沙哑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与错愕:“你……给我们下毒。”
“我们从头到尾待在客栈,从未与你结怨,你为何要这般算计所有人?”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菌丝杀人,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骗局。
怪他们被人牵着鼻子走,谁也不曾设防。
毕竟在所有人眼中,解知薇方才出手秒杀诡异菌丝,是救了全场人的性命,是置身事外、沉稳冷静的旁观者。
她大方的将喷雾瓶递给张海楼,让大家逐一消杀防毒,一举一动都坦荡又稳妥。
任谁都会先入为主地相信,这是救人的良药。
没人会想到,这看似救命的东西,竟是裹着糖衣的致命毒药。
马老板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肥胖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他瞳孔骤缩,看着遍地倒地、动弹不得的手下,终于彻底慌了神,语无伦次地嘶吼:“疯子!你简直疯子!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解知薇立在原地,身姿挺拔从容,乌黑的长发垂落肩头,灯火落在她清丽淡漠的眉眼间,衬得那双眸子清冷无波,不见半分愧疚,唯有一抹冷漠的浅笑。
“得罪?”她轻声重复两个字,唇角的笑意微微加深,却透着彻骨的寒凉,“倒谈不上得罪。”
“我只是懒得一个一个的……排查罢了。”
话音轻柔,却像冰冷的冰刃,狠狠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底。
众人骤然噤声,一股寒意顺着脚底直窜头顶。
真是,好一手铲除异己的戏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