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妇人心!你这恶毒的女人,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吗?!”
老麦瘫倒在冰冷木板地上,浑身经脉僵麻刺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嘶哑着嗓子疯狂怒吼,眼底堆满怨毒与不甘。
张海楼指尖慢悠悠转着空喷雾瓶,清脆的磕碰声在满室哀嚎里格外刺耳。
他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彻底散尽,眼底压着一层沉沉的肃杀,长腿一迈,稳稳落在解知薇身侧。
他垂眼扫过满地狼狈挣扎的人,语气轻佻,却字字淬冷:带着十足的护短意味:“别嚷嚷了,吵得慌。”
“明明是我动的手,你们却不敢骂动手的人,死鸭子嘴壳硬。”
“说真的,你们这些个废物,死了真的是不冤。”
黎簇僵在原地,他也是废物之一。
此时他四肢的麻痹感,正顺着血脉爬遍全身,头皮一阵阵发麻。
漂亮啊,他终于想通了所有不合理的地方——这从头到尾就是一盘完美的局。
吳邪故意制造一个菌丝傀儡的真相,搅乱人心、刻意制造恐慌;而解知薇顺水推舟抛出“救命解药”,拿捏所有人的求生本能。
两人一唱一和,把所有人的心思、恐惧、贪念算得干干净净。
黎簇心底只剩彻骨的寒意,对比这两人的深沉算计,他从头到尾就像个懵懂莽撞、任人摆布的傻子。
这两人真配啊,一个温润深沉、一个清冷淡然,算计人心的手段,却如出一辙的,可怕得让人胆寒。
厅堂中央
没受药剂影响的,除了张家人。
就是客栈的老板娘和她的傻儿子了。
说来也巧。
这两人一直在厨房吃饭,这闹出事了,才哆哆嗦嗦的从厨房出来。
一切都巧合得刚刚好!
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而是刻意蛰伏。
吳邪眸光骤然一沉,温润的眼底彻底敛去温度,目光牢牢锁在那疯傻男人身上。
解知薇抬眼看向女子二人。
这两人是不是当人傻?
当傻儿子的,看上去比当妈的还老。
汪家某些人真是脑壳有包,找人玩角色扮演都不找两合适的。
她眉眼依旧清浅,没有暴怒,没有狠厉,只有一片毫无温度的平静。
可这份平静,比滔天怒火更让人胆寒。
她不浪费半句废话,指尖轻轻一抬,语气淡漠、决断,没有半分可商量的余地。
“小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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