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怪张日山破防。
张日山和解知薇是星期天下午回的家,第二天是周一,国际上班时间。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自从周一尝到了甜头开了荤,他已经独守了几天空房了。
不是他不想,而是这几天,他天不亮出门,每天忙得像个陀螺,还坚持回来。
谁知回来后,连解知薇的衣角都没摸着几回。
她白天游湖、钓鱼、骑马,把庄园逛了个遍,晚上更是连主院都不回,分明是把他这张床,当成了客房。
他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什么时候受过这般憋屈?
一开始还心想着,她不回来算了,结果好几天都吃不好睡不好。
最终……这脸被打得啪啪响。
张日山深吸一口气,在媳妇面前低头,不丢脸!
想通后,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解知薇身边,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檀香,轻轻拂过她的耳畔。
“薇薇,该休息了。”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撒娇,像极了委屈巴巴的大型犬,用脑袋蹭着主人的手。
解知薇正摸牌,指尖刚触到一张牌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息扰得缩了缩脖子,头都没回,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好烦,自己玩去吧啊!”
她这把可是清一色,还带大对子,就差最后一张绝张了,这可是赢面最大的一把,男人哪有牌重要!
“很晚了。”张日山的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袖口,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解知薇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像根不解风情的木头。
“这才刚吃了晚饭哪里晚?”
“再说了太阳都没下山。”
“……”,张日山神情一啧,一时说不出话来反驳,这让他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想她了吧!
不抱着她,他都失眠了,张会长要脸!
于是现在旁边沉默不语,周身放着冷气,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他的不爽。
管家和兰姨对视一眼,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被兰姨眼神威胁后,管家扯了扯嘴角,故作随意地打出一张九筒——正是解知薇等了许久的绝张。
“胡了!”解知薇眼睛一亮,立马双手推牌,笑得眉眼弯弯,“欧耶,胡了!给钱给钱!”
(*??▽??)欧耶……
管家麻溜地从荷包里数出十颗金瓜子,放在她面前,然后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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