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炙热的温度,如同海边的潮水般翻涌着。
解知薇觉得自己像即将搁浅的鱼,只能倚靠着他的肩头,期盼着再一次与顶峰看烟火绚烂。
然而他却故意按下暂停键
“薇薇,喜欢哥哥吗?”他沙哑着嗓音问着怀里的人。
停了?
解知薇:“......”
不上不下的,让她想骂人,一口重重咬在他颈侧。
闷哼声响起的同时,是腹肌带来的紧绷。
太气了,解知薇下口没有轻重,直到嘴里尝到了铁锈味。
张日山闷哼一声,不是因为痛,是比痛更难受的触感。
不再自寻苦吃,转而不停的诱哄着她。
沙哑的嗓音颤着磁性的调子,“薇薇叫哥哥......”
“日山~哥哥~”
短短四个字含蓄不清,还带着高低不同的颤音。
也不知道张日山受了什么刺激,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让她喊哥哥。
跟寺庙里敲钟似的
一句颂经,敲钟的铜柱就重重的撞向了钟鼎。
后来
解知薇都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声,也不记得他怎么就把手给解开了。
只能说张家的缩骨功,还挺厉害。
她累得不想动弹。
能探险隐秘机关的发丘指,还在往深处的机关探索。
直到她哼哼唧唧的用脚勾住他的yao……
满脸泛红的百岁山,才撤离发丘指。
换成了小山......
锦被之上……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再也不愿放开,仿佛握住了此生唯一的光,只想就这样,将她留在身边,岁岁年年。
……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薄雾早已散去,庭院里一片明媚。
兰姨等在主院的大门外,等了许久,都不见里面的动静,不知不觉竟打起了盹,犯了午困。
直到听见院内传来一道轻缓的开门声,她瞬间清醒,猛地站起身,对着身后等候的佣人摆了摆手,轻声道:“你们在外面等着就好,我亲自送东西进去。”
“是。”佣人齐声应下,静静候在门外。
兰姨端着备好的清茶与点心等物,脚步放轻,缓缓往院内走去,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意,太好了,小姐留下来了!
……………
穿着睡袍的张日山脖领上布满了红痕,他沉默的站在门口,接过托盘,也不让兰姨进去。
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