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崔秀的腹部,又移到他脸上,只觉得眼前之人变了好多。
似乎,傻了……
“所以这是你迟迟不去寻找落胎泉的原因?你想留下它?”
崔秀沉默了片刻。
月祁嗓音下沉,带着浅淡的冷嗤,“崔秀,你疯了。”
崔秀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了起来,他目光不善,恶狠狠盯着月祁,“你懂什么?别以为你我共感就很了解本座。”
月祁没说话,视线再次落在崔秀腹间,方才还因为他一点禁制之力而闹得天翻地覆的小气旋,此刻吃到了想吃的东西,似乎心满意足睡了过去。
沉默了许久,又道:“不过三月。你对它的想法就变了,从最初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将它拿掉,而现在,倒会记下它的喜好。”
崔秀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只是不想被它再折磨。”
月祁没有拆穿,只是轻笑了一声。
崔秀脸上露出一丝被看穿的狼狈,他恶狠狠地将手中未吃完的灵果捏碎。
不耐道:“本座为什么一定要拿掉?你我迟早要融合,道胎在与不在都改变不了什么。既然如此,本座凭何白遭那么多罪,到最后什么都留不下来。”
二人没说话,月祁看着崔秀直视的眼眸,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他是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月祁闭了闭眼,“随你。”
屏障外,虞洛宁三人安安分分等着。
也不知这是什么法术,不仅听不到也看不到屏障内的一切。
虞洛宁:“你说他们俩在里面聊什么呢?”
凤栖光摇头,“不知道。”
时商序看着轻颤的屏幕,沉默会,“应该聊得不太愉快。”
正在这时,屏障消散,崔秀和月祁重新出现在几人面前。
也不知道两个人在里面说了什么,互不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