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洛宁眨了眨眼,目光在两个人脸上逡巡,忽然之间,她发现这两人的眉眼走势很相近,只是眼瞳颜色不一样。
一个紫色,一个墨色。
一个眼神里写着,老子天下第一,在座的都是垃圾。
一个眼神里透着,尔等蝼蚁生死纷争,皆无关紧要。
虞洛宁挠了挠头,想起崔秀对月祁的态度,一道惊天秘密在脑海中炸响。
尊嘟假嘟?该不会这两人是兄弟吧?
这样一想,很多解释不过去的地方就变得通顺了。
比如第一次见到崔秀时,他在杀人,按照他的暴躁脾气,自己早该归西了。
可她硬生生靠着一连串尬的人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台词,奇迹般的死里逃生,当时她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这嘴皮子功夫,天下无敌。
搞了半天,原来是豪门兄弟恩仇录剧情救了她。
因为星祁喜欢她,而崔秀作为星祁的没有相认的哥哥,这才看在他的情面放了自己一马。
虞洛宁心中大为震撼。
下一刻,她的脸颊被一只修长的手捏住,崔秀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在她面前放大。
“蠢鱼,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没有啊。”虞洛宁被捏得嘴唇嘟起,话语含糊不清。
崔秀嗤了一声,“你眼神一动,余就知道你脑子里没憋好屁。”
“嘿嘿……”文雅点好不好。
月祁没理几人,正欲离开,忽然脚步一顿,目光落在虞洛宁手腕上的星空玉镯。
“方才文家送你的东西呢?”
月祁冷不丁开口。
虞洛宁忽然一愣,从玉镯中掏出那只古陶玉偶,恭恭敬敬地递了出去。
月祁抬手,玉偶飞入他的掌心。
他指尖点在玉偶的眉心处,一缕神光没入其中。
起初没有什么异常,不过须臾间,玉偶内便闪过一丝红芒。
月祁面色平淡如水,食指在空中虚虚一划。
一根细如发丝的血线在空中断裂。
不仅虞洛宁,在场的凤栖光、时商序脸色都微变。
“这是什么?”虞洛宁问。
月祁:“血契。”
虞洛宁脸色一黑:“我靠,我说那文家怎么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合着在这里给我埋地雷?”
月祁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将残存的血契清理干净。
又道,“法器本身没有什么问题,若不是对方在另外一头催动阵法,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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