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暂时就这么多了,对了,既然你要在家里吃饭,那吃了饭,洗碗的活也归你。”
“知道了伯母。”
徐惠心点头,“那先这样,吃完了赶紧去上班赚钱吧,还有,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阮软挑眉,看两人,“什么事?”
徐惠心不言,去了客厅。
谢凛川也不说,做了个闭嘴的手势,“阿姨不让我说。”
阮软:……
这两个人竟然还有了她不能知道的秘密。
阮软还想再问,手机却响了。
她一看,竟是丁叙白的电话。
她赶紧走回房间再接通,“喂。”
“阮软,谢谢你,有你交给警方的那些视频,让我洗清了嫌疑。”
他至少不再是唯一的嫌疑人了。
“那霍聪有交代吗?”
“霍家可能还在想办法保他,不过,他母亲黎秋雨故意伤害宋斯年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就等开庭审判。”
阮软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行了。”
“替我,向谢凛川说声谢谢,我没想到他真的会帮我,这次也差点连累了他。”
“好。”
电话那头的丁叙白沉默须臾,似乎有想说的话,却终究没再说,挂了电话。
丁叙白看着手机,叹气。
在真相面前,他没有考虑到这件事会给她带来的危险,甚至明知道,她一旦插手,最终会逼得谢凛川入局。
他还是这么做了。
因为,真相面前,他选择了真相,却牺牲了她的安危。
丁叙白觉得自己好像,出局了。
他无力的垂下手,攥紧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