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强行拉过他的手,帮他把手背上的油渍擦了,消毒,再上药。
谢凛川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给自己上药,心头有些触动。
原来,妈妈是这样的吗?
一直以来,他受伤,生病,母亲从未照料过他。
无论是磕碰了,还是摔车重伤了。
母亲看见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谢凛川,你也不小了,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你爷爷他们都看着呢,你这么不稳重,将来如何继承家业?
谢凛川,你的考试成绩怎么比上一次少了两分?
谢凛川,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尤其是男孩子,别让我看见你的眼泪。
谢凛川,我都这么惨了,你就不能为我争口气吗?你想让我们母子两被赶出谢家吗?
他就是在这样的声音里长大的。
所以任何节假日,生日,他从未感受过任何真挚热烈的祝福和爱意。
他眼眶一热,“谢谢伯母。”
徐惠心一愣,察觉他的异样,抬眸就见他红了眼眶,顿时愣了,“我也没说你什么,你怎么还哭鼻子了。”
谢凛川赶紧吸溜一声,“鼻炎犯了。”
徐惠心见他笑笑,低垂着眉眼,也不好再多说。
尤其是想起他出事后,被整个谢家抛弃了,自己的亲妈又说出那种话,徐惠心就更不忍再说什么重话。
“好了,你这几天注意,一天擦两次,记得了吗?”
“好。”
阮软蹲在地上,看着他眼中对亲情的向往,突然觉得,他真的有点可怜。
等她收拾完,再看锅里被炸焦的肉块,有些无奈。
锅包肉是吃不成了。
阮软把它们全捞起来,倒入垃圾桶,又做了一些简单的三明治。
于是,三个人安安静静的吃了个早餐。
吃完早餐,徐惠心突然说,“谢先生。”
“伯母,您叫我凛川就行。”他立马坐正,规规矩矩。
徐惠心仍坚持,“谢先生,我可以让你先住几天,但你也不能白吃白住。”
“我知道,我会结算所有的费用……”
徐惠心摇头,“不是费用问题,你住在这,就要按我的规矩来,最起码,每天把你的房间打扫干净,没人会帮你收拾。”
“好。”
“晚上不能太晚回家,不要超过11点。”
谢凛川点头。
“不要去阮软的房间。”
“好。”
“自己的衣服,要自己手洗干净,包括你的贴身之物。”
谢凛川哪洗过衣服。
但他还是点头应了下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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