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道:“从这儿到道隐宗多远?”
“道隐宗在中州西北,途中要横跨两座圣朝边境。”李沧月算了算时间,缓缓道:“正常脚程十二天,以你的速度,七天能到。”
“七天。”
顾长生停下脚步。
圣疆之会开场已经没剩多少时间。
日期是定死的。
沿途还要经过两座圣朝辖境。
从李沧月之前透露的信息来看,留给他的时间光路上就要花七天,到了道隐宗还得说服掌教,掌教点不点头另说,就算当场答应,再从中州赶去会场……
时间上根本不够。
“从这里到道隐宗山门便要七天。”顾长生取出那枚黑色令牌,在指间翻了一面,“再从道隐宗赶去圣疆之会的会场,来不及。”
李沧月沉默片刻。
“所以,不去道隐宗。”
顾长生转过身。
“什么意思?”
“直接去圣疆之会。”
李沧月接过令牌,拇指擦过中央的“隐”字。
“道隐宗每届圣疆之会都会派人观礼,掌教未必亲到,但宗内长老一定在场。”
“按规矩,这块令牌只是信物,最终还得掌教点头。你先去会场找道隐宗的人,让他们传讯回宗,比你亲自去山门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