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你不想想,为什么就气你不气别人?”
“会不会是你的问题?凌大队长,反思一下?”
凌执:“……”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又开始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但不知为何,看着江离那副“我就是道理”的样子,听着她强词夺理的歪理,胸腔里那股沉甸甸的东西,似乎真的被夜风吹散了些。
“想得美,”他跟上她的步伐,并肩走着,“队里夜宵报销有标准。超出部分,自己付。”
“小气鬼。”江离嘟囔。
“你不是说我们警察穷的吗?”凌执反问。
“我不管,”江离开始耍无赖,“我今晚立大功了,我就要吃小龙虾,要不就给我枪。”
凌执:“吃虾,多少都行。”
“三斤,麻辣味,少一两都不行。”
“行。”
江离抓着他的手臂摇了摇:“凌学长,你太好了。”
“……”
两人的交谈声,拌嘴声,渐渐远去,没入林间的风声和远处依稀的虫鸣里。
而山崖下,那把匕首,静静地躺在落叶与泥土中,再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