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看着她那拒绝被说服的眼神。
他将匕首调转,刀柄朝向江离,递了过去。
凌执:“我教你规则,告诉你程序,不是为了捆住你的手脚,让你在危险面前束手束脚,等死。”
他看着她,目光复杂到极致,有无奈,有坚持,有担忧,还有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我是想告诉你,以前在训练营,在黑暗里,你只有一个人,你只能选择最不留余地的方式去活下去,因为没人能帮你,没人会在你身后。”
“但从现在开始,不一样了。”
“你不止那一条路可以走。你身后现在站着人,站着队友,站着法律,也站着……我。”
他放软了语气,“所以,下次至少等我一起。或者,告诉我你的打算。别一个人,别用这种方式。”
江离愣住了。
她看着凌执递过来的刀柄,又看向他眼中复杂到极致的眼神。
她突然笑了,接过匕首:
“凌学长,你这个人,真是啰嗦死了。”
她说完,手腕一翻,将匕首随手抛下了身后的山崖。
“我根本没打算杀他,只是觉得力量不够,正面对上枪没把握,想偷偷摸过去,用刀捅他肩膀或者胳膊,让他没法开枪,然后再夺枪而已。”
凌执眉头紧锁,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而放松:
“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你看到他手里的匕首了吗?近身搏斗,瞬息万变,万一失手……”
“所以啊,”江离打断他,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你现在知道,出现在一个专心‘工作’的杀手背后,意味着什么了吧?”
“我只是锁喉,对你真是太温柔了,凌学长。”
凌执:“……”
她转过身,开始往山下走:
“走了,凌学长,饿死了。审人的事你自己搞定,我要吃宵夜,你请客。”
凌执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匕首消失的地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快走几步跟上,走在她身侧半步之后:
“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可以告诉我,或者其他人。记得了吗?”
江离头也不回,踢着脚下的石子:
“所以说麻烦啊,还要商量,还要配合。一刀割喉多干脆利落,省时省力。”
凌执感觉那股熟悉的、被她气到心梗的感觉又顶了上来:“江离,总有一天,我会被你气死。”
江离斜睨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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