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挺好的。”
“少来吧,刚我就问了句谁是一,你俩就跟吃了蜜蜂屎一样,都不搭腔了。”
“哈哈哈,”穆莱又笑起来:“你这个人,一说别人的事就刻薄起来了,你还老说二小姐嘴坏,你自己好到哪里去?”
“她那嘴是胎里带,上骂天下骂地,中间还骂老子娘,我比她还是好一点的,毕竟干爹还活着的时候,我都没怎么跟他爆过粗口,也算孝顺了。”
穆莱耸耸肩,心里倒也认可司徒岸的话,又想起他问的,他和徐乐知之间的问题。
“嗯,乐知他……”
穆莱犹豫的,不知道该不该跟司徒岸说两人之间的私隐。
说的话,似乎就背叛了情人间的秘密,但要是不说,他俩也确实是遇到了问题。
而司徒岸作为一个高敏感的死gay,实在是太适合拿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三少,有件事我是有心想问你意见的,但你能不能保证,不要把我私下跟你说的这些话,告诉给乐知?”
“我当然不能,”司徒岸错愕的回头:“你要这么为难你就别说了,你今天跟我说什么,我明天肯定就都翻给徐哥了,我跟他这么多年的情分,他跟我亲哥哥也差不离了,哪能帮着你骗他?”
“不是骗,是……”穆莱想了想,还是脱口:“是我们到现在都还没做过。”
“哈?”司徒岸瞬间瞪圆了眼睛:“为什么?你不行?还是徐哥不行?没去医院看看么?津南男科最有名了,不行我给你俩联系联系?”
“……”穆莱笑着扶额:“我就知道。”
“嗯?”
“你听了这事,一准儿就是这话。”穆莱叹着气:“我俩就是没谈拢,没做到最后一步,但其他该做的也都做了。”
“**,**,**。”司徒岸面无表情的说着虎狼之词:“还有呢?有没有**,还是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