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和沈越。你死了,他们该动手还是会动手,那你不是白死了?”
“……”伊泽愣了愣,眨了眨眼,仔细想了想,忽然瞪大了眼睛,惊奇道:“哎?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啊!”
她刚才钻了牛角尖,只想着不连累别人,却忘了人家是冲着火铳来的,她死了,火铳方子还在,她死了也没用。
苏晚云把长发松松挽了个髻:“行了,别乱想那些有的没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正好你今日来了,等下赴宴之前,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谁啊?”伊泽好奇地凑过来。
“一个你或许认识的人。”苏晚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微微一深。
伊泽从定澜城一路跟他们回来,从来没和连朔正式打过照面。
或许今日让伊泽见他一面,就能确定他到底是云国的什么人。
苏晚云在穿衣裳,胳膊刚从袖管里穿出来,指尖还勾着衣襟系带,眼角余光就瞥见旁边的人忽然定住了。
伊泽手里还捏着件衣裳,整个人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似的,脑袋微微低着,目光直勾勾落在苏晚云胸前,一眨不眨。
苏晚云低头扫了自己一眼,又抬眼看向她,伸出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指节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看什么呢?魂都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