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就越觉得不对劲,看向他的目光里带着戒备,带着不解。
有几个人的手已经按上了刀柄,刀柄处的铜箍在他们掌心的压力下发出几声极细微的咯吱声。
比干站在篝火旁边。他没有急着往前走,也没有急着解释。
他站在那里,目光从那些正在后退的人面上逐一扫过,像是在给每一个人足够的时间来确认自己的判断。
他的站姿很稳,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均匀分布在两只脚掌上,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
他的呼吸在篝火的暖空气中保持着均匀的节奏,胸口的起伏幅度很小,像是一个已经习惯了在众人注视之下保持平稳的人。
等那些声音渐渐平了些,他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被岁月磨过之后的平稳,那种平稳不是刻意压出来的,更像是已经经过太多风浪之后自然形成的一种匀速:
"你们说的不错。我的确被纣王命人剖了心,也确实死在了寿仙宫门口。这件事在朝歌无人不知,你们不信我,理所当然。"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伸手解开了自己灰布长衫的襟口。
他的手指在解开衣带时动作很慢,像是正在做一件已经在心里反复演练过很多次的事。
衣带是一条素色的布带,系的是活结,他捏住活结的一端朝外一拉,整个结便松开了。
然后他将胸前的衣料朝两侧拉开,衣料的边缘在他手指间展开,露出了胸膛。
篝火的光照在他胸膛上,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聚了过去。
比干的胸膛正中有道疤痕,不长,约莫两寸,边缘处已经愈合了许多年,泛着一层浅淡的灰白色,像是在那里长出了一层薄薄的旧茧。
那道疤痕的位置在胸骨正中偏左约一指处,形状是一道略微弯曲的浅沟,沟底的皮肤比周围的颜色深了一度,沟缘两侧的皮肉在愈合时形成了一道极细的隆起,像是两片曾经被分开的皮肉在重新长合时没有完全对齐,留下了一道永久的错位。
那道疤痕的位置,正是当年剖心时刀锋切入的地方。
一个老卒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
他的脚步在地面上停住之后,身体又朝前探了一些,低头仔细看了看那道疤痕。
他看了大约三息,然后抬起头来看了看比干的脸,又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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