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得越难。”
阿木一直没说话。
他站在桌边,眼神落在那张草图最边缘的一小块空白上,手指在兽皮上摩挲了一下。屋里人都在说话,火光也在跳,可他像忽然听不见了似的,喉结轻轻动了动。
陈铁山察觉到他的异样,抬眼问:“怎么了?”
阿木没答,只是把草图翻了个面,盯着背后那层粗糙的兽皮出神。那上面原本空着,像是被岁月磨平了痕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声音很轻:“我知道还有一条路。”
屋里一下静了。
赵铁拳把凳子往后一拖:“啥路?俺也去……不对,俺也去听你说。”
阿木没看他,手指缓缓收紧,像是在下什么狠心。他低头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匕,毫不犹豫地在自己食指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一下冒出来。
苏绵绵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阿木哥哥,你干什么?”
阿木没应她,只把那滴血按在兽皮图最边缘,顺着一道几乎看不出的凹痕,慢慢划出一条弯折的红线。那线从山背后绕过去,像一条藏在骨头里的暗路,细得几乎看不真。
他盯着那道红线,声音低得像从山缝里漏出来。
“这是我爹临走前告诉我的,没带外人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