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空戏。传令下去，沿山脚官道封死三处路口，机枪全部架高，谁敢出山，先打断腿，再抓活口！”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冷硬的笑：“再放话出去，带路进山的猎户，赏银一千块大洋。只要能摸到红军老巢，命也能换钱。”
话音一落，铁甲车旁的士兵立刻忙成一团，电报线拉得笔直，机枪口对着山口一字排开。白水镇一下子成了铁壳围着的空城，连风吹过街口，都像在替谁藏脚步。
大云山那头，陈铁山听完哨探回报，眉头只拧了一下就松开了。
“封路就封路。”他把地图按在膝上，声音不高，“粮在咱们手里，人也在咱们手里，他们想卡补给线，没那么容易。”
王振蹲在石头上擦枪，冷声道：“山路多，别指一条走。明天开始，粮车分三拨，夜里走，白天藏。谁来封，谁就跟山石耗。”
小栓子趴在坡边，抬眼往远处扫了一圈：“那猎户赏银的事，怕是要出幺蛾子。山里穷人多，见钱眼开的也有。”
“有就有。”赵铁拳把藤牌往地上一墩，抬脚踢了踢脚边的碎石，“真敢给敌军带路，老子先让他尝尝山里竹刺的滋味。”
苏绵绵从车板上探出脑袋，手里还攥着半个冷红薯。她盯着地图看了两眼，忽然小声说：“他们要找路，那咱们就把路藏起来。”
郑渊低头看她：“怎么藏？”
“让他们先看见一条能走的。”苏绵绵把红薯皮掰下来，指了指山腰一处弯路，“这里最像近道，后头再放几根绊线，路边插几个空竹筒，风一吹就响。真有人来，先以为自己走对了。”
老孟听得眼睛一亮：“这丫头，脑子转得快。”
“不是快，是怕叔叔们吃亏。”苏绵绵把红薯塞进嘴里，鼓着脸慢慢嚼，“坏人最会盯着粮和路。我们先把路放给他看，等他走进来，就知道错了。”
阿木站在她身后，望着山下那片已经看不见火光的白水镇，喉结动了动，忽然抬手拍了拍腰间的短刀。
“我去后头转一圈。”他说。
陈铁山没抬头：“带两个人。”
“用不着。”阿木回得很快，目光却避开了众人，“寨里还有几个后门要关，我去看看。”
他说完就往寨后走，脚步轻得像踩在落叶上。
山风从背后吹过来，吹得木门轻轻一晃。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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