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换粮袋也比留血强。”赵铁拳把缴来的敌军帽往下压,带人钻进左侧廊道。
营房里鼾声一片,臭袜子味混着酒味,熏得两个寨民猎手差点当场退半步。
“别嫌弃,白狗子也是肉长的,就是不爱洗。”赵铁拳捏着鼻子,把第一个守兵的枪轻轻抽走。
那守兵翻了个身,手往枕头底下摸,摸了半天摸到一只粗糙的大手。
“找啥呢?找娘啊?”赵铁拳笑得露牙,另一只手已经把布团塞进他嘴里。
守兵眼珠一鼓,刚要蹬腿,电击棍贴上大腿根,噼啪一响,他整个人弓成虾米,床铺吱呀晃了两下。
隔壁铺的敌兵迷糊抬头:“地龙翻身了?”
刘大彪从黑影里伸出胳膊,把人连被子一起按住:“别怕,是你祖宗翻身。”
红军战士一床一床压过去,布团、绳子、枪带配合得像分红薯,谁也没多拿,谁也没落空。
右营那边,阿木带着寨民从窗缝钻进去,弯刀没出鞘,只用刀背压住喉咙。
一个敌兵猛地睁眼,看见阿木脸上的银牌,吓得喉咙里咕噜一声。
“睡。”阿木用生硬汉话挤出一个字,手里的绳子已经套住对方手腕。
那敌兵拼命点头,点到脑门磕在床柱上,咚的一声响。
门外小栓子立刻举枪,对面屋脊上的红军也同时伏低。
屋里没人醒,只剩一个胖兵在梦里吧唧嘴:“再来半碗肉。”
刘大彪听见这句,忍不住把他被子拽紧:“还肉呢,粮仓都快改姓了。”
老孟蹲在警报箱前,额头贴着木板听了片刻:“里面有铜片,一拉就响,线接到镇口大铃。”
王振把短刀递过去:“能废吗?”
“能废。”老孟咬住一根细钉,手指在暗处摸索,“就是这玩意儿比老周的锅底还小气,碰错一下就叫。”
陈铁山站在门侧,视线一直扫着镇南街口:“快。”
老孟没抬头,鼻尖汗水掉到木板上:“催也没用,手抖一下,咱们全镇起床。”
赵铁拳拖着两个被捆好的哨兵回来,压低嗓子:“左营二十六个,全睡醒了也没用,现在都像腊肠挂墙边。”
“右营三十一。”阿木抹了把手背,“没有响。”
小栓子从屋顶滑下来:“枪库门口两个,已经绑。里面长枪四十多,子弹箱八个。”
王振眼里亮了一下,却没有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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