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郑渊。
“怕断火,怕沙土盖,怕水不一定有用。”郑渊语速飞快,“这种黑油一旦铺开,水冲不灭,反而会带着火流。”
刘大彪头皮发麻:“那不能泼水?”
“不能乱泼!”苏绵绵奶音一下拔高,“油会漂在水上,火会跑!”
赵铁拳已经把枪管打烫,换弹时手背被烫得一缩:“小祖宗,你说咋办?叔听你的!”
她咬住嘴唇,没答上来。
城外,敌旅长看见油车继续往前,眼里终于冒出一点狠光。
“对!就这么推!”他挥刀嘶喊,“赤匪不是会放怪烟吗?本旅长倒要看看,火烧到他们屁股底下,还能不能变戏法!”
副官捂着红肿的眼睛,小声道:“旅座,风向还往外吹,火可能回卷。”
“那就让前队铺开!用土墙挡风!车到城下再点!”敌旅长一巴掌抽过去。
副官半边脸被抽偏,连忙吼:“油车前进!盾牌队掩护!”
敌军盾牌手重新压上来,一排排木盾、铁皮盾挡在油车两侧。红军子弹打上去,铛铛乱响,偶尔穿透一块,后头立刻有人补位。
小栓子趴在测距仪后,声音急了:“第二辆油车离西门一百八十步,速度起来了!”
“迫击炮!”陈铁山回头。
老孟脸上全是汗:“弹不多了,近距离打运动目标,未必能中罐。”
“打它前头,逼停。”王振冷冷道。
“是!”
炮弹再落,炸翻两名盾牌手,却没能拦住油车。铁罐车被坡势带着往下滑,推车敌兵松了手,车身反而越滚越快。
车轮碾过一具尸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来了!”刘大彪嗓子劈了,“它自己冲下来了!”
第一辆没出坑,第二辆已经冲过烟雾边缘,带着一串黑油和火星,直奔西门斜壁。
赵铁拳抄起一捆手榴弹:“我下去炸轮子!”
“你下去就是被火吞!”王振一把拽住他后领。
“那看它撞上来?”
“用枪打火把!”郑渊厉声道,“所有神枪手,火把、引火布、推杆!”
城头枪声骤然集中。
一根火把被打断,掉在地上,火星滚进油痕,嗤地冒起一小撮蓝黄火苗。
苏绵绵瞳孔一缩:“火着了!”
小栓子抄起沙袋就往射击孔外砸,沙袋落地压住那点火,可油车还在冲,后面两根火把被敌兵重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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