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苏绵绵小手一顿,把一只口罩塞给他
老汉低头看着她,粗糙手背蹭了蹭眼角:“好,爷爷听小掌柜的。”
西门外,敌军第一波冲锋彻底塌了。
壕底躺满丢盔弃甲的人,没受伤的也被呛得跪地咳嗽。有人抱着步枪乱挥,有人捂着眼往回爬,还有人慌不择路撞上自家盾牌,被后面人踩了过去。
王振抬手:“停一停,省弹。盯住军官和机枪。”
赵铁拳枪口没放下,目光扫着烟后:“白狗子不会就这么认怂。”
话音刚落,敌阵后方响起沉闷车轮声。
几匹骡马被鞭子抽得嘶鸣,拖出几辆铁皮罐车。车身黑沉沉的,罐口封着布团,车缝里滴下黏稠黑液,落地后泛着油亮的光。
郑渊脸色一变:“那是什么?”
“油。”苏绵绵鼻尖动了动,小脸倏地白了半分
敌旅长擦掉呛出的眼泪,指着铁城西门嘶吼:“把油车推上去!烧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