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炮阵摆在射程外。”
小栓子趴在城垛后,手指抠着城砖:“迫击炮够不着?”
“够着也打不准。”
王振把他按回去,“别露头。”
轰!
第二发炮弹砸上西门外斜坡,炸点比上一发更近。
气浪卷着碎石扑进射击孔,一个战士闷哼一声,额头被石片划开血口。
林兰提着药包猫腰冲过去:“别揉眼!手放下!”
那战士咬着牙:“没事,皮口子。”
苏绵绵从郑渊怀里探头,手里已经攥着碘伏棉签:“林兰姐姐,给他消毒,不然会发炎。”
林兰接过棉签,指尖一顿,又低声道:“知道。你别出来。”
城外敌旅长捂着磕破的嘴角,盯着城头红旗,气得胸口起伏。
“再近十度!给我打城门!那堵新糊的泥墙,我看它能撑几炮!”
炮兵军官犹豫了一下:“旅座,红匪修了斜面工事,头两发没看出裂缝。”
敌旅长一脚踹过去:“你是炮兵还是泥瓦匠?轰不开就轰到开!”
第三发炮弹拖着尖啸扑来。
这一次,直撞西门新筑斜壁。
轰然巨响压住所有人耳朵。
水泥沙袋被炸开一角,最外层沙袋飞出去几只,灰浆碎块砸进壕沟,赵铁拳用肩膀挡住苏绵绵前面的木板,胸口淤青被震得他脸色一白。
苏绵绵急了:“铁拳叔叔!”
赵铁拳咬牙挤出笑:“没事,像被大彪踩了一脚。”
刘大彪趴在旁边,灰头土脸地抬头:“连长,我没这么沉吧?”
“你闭嘴就轻了。”
壕沟里有人笑了一声,很快又被下一轮炮声压下去。
敌炮开始连续轰击。
一发接一发砸向西门、城楼、城墙缺口。
速干水泥工事挡住了碎片和冲击,可每一声爆炸都像铁锤砸在人胸口。
几个新兵被震得干呕,老兵死死按住他们的肩。
陈铁山沿着内侧交通沟奔走,嗓子喊得发哑:“别乱动!工事没塌!都贴低!”
郑渊拿着登记册临时改成伤员名单,抬头问:“西北角百姓撤完没有?”
“撤了一半!”
一个战士从烟里跑来,“有老人腿脚慢,民工队在背!”
王振抬手指向北街:“再派一个班去接。炮火没停前,百姓不许回主街。”
“是!”
苏绵绵缩在壕沟里,小手攥着挎包带,眼睛盯着外头被炸飞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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