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在发颤,“昨晚北线那列运煤车……那列运煤车被军统给炸了!特高课的山下大佐正在调查所有跟北线调度有关的人,要是被他查出我私下给你开了特许证,我会被送上军事法庭枪毙的!”
在来周公馆之前,大桥中佐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关于北线列车爆炸的绝密报告,吓得连拔出配枪自杀的勇气都没有。特许通行证的底根还在他的抽屉里,一旦山下那个疯狗顺藤摸瓜查下来,他这个堂堂的关东军军需处中佐,绝对会被以通敌叛国的罪名送上军事法庭,到时候可就不是切腹谢罪那么简单了,他在本土的家人都会被连累成帝国的罪人!
“大桥兄,你还有脸说?”
郑耀先脸色猛地沉了下去,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砸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他指着大桥中佐的鼻子,怒斥道:“昨晚我那一车皮价值三万美金的南洋高档布匹,全都在北线被炸成了灰烬!我还没找你赔我的损失,你倒跑来跟我叫屈?你提供的那是什么狗屁情报?你不是说北线防卫空虚,万无一失吗?”
大桥中佐被郑耀先的暴怒吓得一缩脖子,急忙哀求道:“周老板,这真的是意外!谁能想到军统的人会放着南线的诱饵车不打,偏偏跑去炸北线的普通煤车啊?我的好朋友,你可千万不能把特许证的事情抖露出去啊!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完了,你那些在铁路上的生意也全都要完蛋!”
郑耀先冷哼了一声,缓缓坐回沙发,脸上的怒意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谋深算的冰冷:“大桥兄,我周某人是个生意人,生意人只看利益,不看交情。我那一车皮的货虽然没了,但我更在乎的是以后的财路。要我不抖出特许证的事情也可以,但你得帮我办一件事,把我的损失补回来。”
“办什么事?只要不被特高课抓住,我都答应!”大桥中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声表态。
“南洋商会最近有一批紧急的‘劳军物资’要运出上海送往华中前线,主要是些医用棉砂布和罐头,”郑耀先指了指桌上的一份货单,淡淡地说道,“这批货是给前线大日本帝国陆军医院的,山下现在把路口封死了,我的卡车出不去。你得动用你的军需官权限,派几辆宪兵的军用卡车,大摇大摆地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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